不爱后的爱,不自由后的自由

陆焉识本是上海大户人家的少爷,聪慧倜傥。父亲去世后,继母冯仪芳逼他娶了自己娘家的侄女冯婉喻。没有爱情的陆焉识很快出国留学,回国后的他开始了风流得意的大学教授生活,也开始了在精明的继母和温婉坚忍的妻子夹缝间尴尬的家庭生活。

50 年代,陆焉识因其出身和性格而成为“反革命”,在西北大荒漠上改造了20 年。精神的匮乏、政治的严苛、犯人间的相互围猎与倾轧,终使他身上满布的旧时代文人华贵的自尊凋谢成一地碎片。枯寂中对繁华半生的反刍,使他确认了内心对婉喻的深爱。

“文革”结束后,回到上海家中的陆焉识却发现岁月和政治彻底改变了他的生活,他再也找不到自己存在的位置:一生沉沦、终成俗庸小市民的儿子一直排斥和

利用他,才貌俱佳、终成大龄剩女的小女儿对他爱怨纠结,唯一苦苦等待他归来的婉喻却在他到家前突然失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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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使相逢应不识。这是多么存在主义的一出戏剧。陆焉识不就是那个永不停歇的西西弗斯吗?一次又一次,他想尽办法,变换身份:方师傅、修琴师傅、念信师傅……他知道,他是自己生活的主人,他的命运是属于自己的。许多年过去了,他似乎也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周而复始,这是他与生活和解的方式,里面有爱,有愧疚,有无奈,更有希望。陆焉识是一个荒谬的英雄,也许在别人眼中,他徒劳无功的守候是可笑的,但于他而言却是幸福的。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是自己的神。
那么婉喻呢?在和陆焉识长期分离,相识却无法相认,相认却又不相识之后,她还知道去车站接的那个人是谁么?多年以来,她最忠诚的伴侣,是自己的理想。陆焉识和冯婉喻,都在等待着彼此的戈多。

终身成就奖:厉以宁_名人作文素材

在中国30年改革开放的征程中,北京大学教授厉以宁以他具有建设性的经济学著述奠定了在中国学术界的地位。他在中国最早提出股份制改革理论,推动了国有企业股份制改革,被称为“厉股份”;他对于民营经济的关注和研究,推动了“非公有制36条”等政策出台,被称为“厉民营”;他在2008年,提出搞活农业经济发展,提高农民收入,力推农村土地改革,被称为“厉土地”;在新的发展阶段,他又出版新著《中国经济双重转型之路》,提出中国经济发展的“非均衡理论”,对中国深化改革与经济转型升级倾注殷殷期盼。这些关于经济“转型”的理论和研究,都对中国经济的改革与发展产生了深远影响。

在经济学家的身份之外,厉以宁诗才了得。他从读中学时就开始作诗填词,迄今笔耕不止。他有一本《厉以宁诗词选集》,共收录了666首诗词。这些诗词既是历史的烟云,又是他生活的浪花,抒发着他对生活的热爱,对中国未来的憧憬,堪称一部二十世纪中国知识分子的命运交响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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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是深思词是情,心泉涌出自然清。”他是北大教授,桃李累百千辉映门墙;他是经济改革的设计者,心系国家不断创新;他是诗文才子,文章千百篇激情勃发。厉以宁教授,一位用中国经济走向诗意人生的大者。

对年度流行热词的冷分析

对于“成语板块”的入选热词,真是不敢恭维。比如“不明觉厉”,它的解释是:虽然不明白在说什么,但好像很厉害的样子。再比如“人艰不拆”,其解释是:人生已经如此的艰难,有些事情就不要拆穿了。如果按照这样省力的“造词逻辑”生造热词,咱们可以立即生造出一大堆“好玩、时尚”的热词,以供喜爱快餐文化者使用。只是,潮流是潮流了,时尚是时尚了,它的生命力能够持久吗?显然需要打上一个大大的问号。

成语的背后,承载着中华文化的博大精深与文心意趣。当然文化是流动和传承的,新的成语也会不断加入进来,但这是大浪淘沙去芜存菁的结果,最终能够成为基本词语的,必然是久经考验的凤毛麟角。

有一种倾向值得反思,那就是过度强调新技术新词汇的“与时俱进”,认为新的就是好的,认为有市场就一定有价值,于是将那些虽然流行却无底蕴的“搞怪新词”捧得很高,引为时髦,但这种既无意蕴更无美感的组合,是对汉语言文字的污染,岂能一哄而起趋之若鹜?

倡导断断不可,封杀亦无必要。真正的市场具有天生的去芜存菁的净化功能,那些粗劣的伪成语即便流行一时,也很难进入主流语系,最多属于奢玩热闹而已。顺其自然加上适度引导是最好的办法,当全民的审美情趣、文字水平、文化自觉得以提高之时,好与孬、精与粗、雅与俗的分野一目了然,新成语的最后归宿也就不言自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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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造热词的背后,折射的是文化底蕴的浅薄和对汉语言文学的粗陋无知。并不是所有热词都指向积极意义。那些未被选入榜单的热词,或多或少因其负面含义受到人们的质疑。站在反面的角度,以“冷眼者”的身份去审视这些热词,你会在一边倒的歌颂声中收获更多。

抹黑一个“职业称谓”是对所有人的伤害

2013年,有一些“被抹黑的职业称谓”,比如“校长开房”“法官嫖娼”“教授言论”和“大师造假”,他们中的个体先后粉墨登场,用“轰动”的负面新闻事件给其职业注入“潜在内涵”,因部分人的“肆意作为”而使整体蒙羞。

这些的确是一时热点,耸人听闻,但仔细分析,除隔三差五出现“教授出格言论”,其他几乎都是个案。

苏联作家爱伦堡曾感叹世态的混乱:“一边是庄严的工作,一边是荒淫无耻。”我们对违反公共道德及违法行为应当毫不留情地抨击,但是,不能因此对任何一种职业做价值贬低,因为每种职业都是社会需要;个人失德,则追究个人责任,不能让全行业背黑锅。中国有一千多万教育工作者,即使出一批败类,也不能全盘抹黑中国教育;及时清除法官中的渣滓,公众仍然会保持对司法的尊重。如果个别人的可耻行为,就能让全行业被黑,那社会早就没有什么体面职业了。

抹黑一个职业称谓,不能解决问题,至多宣泄一下情绪而已。因为一人无良,就骂倒全村人,甚至一省人;因为一人失德,则骂倒一个行业——这种无理性的诅咒,与现代文明格格不入。

为了社会走向光明,所有的人都要严肃对待社会不良现象。公众与媒体在批评有违职业道德的行为时,不能过于情绪化,以偏概全,伤害整个职业群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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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出了一个无良者就抹黑一个称谓,如此类推,则没有哪个行业是平安无事的。抹黑职业称谓是对社会的伤害,更是对所有人的伤害。

平凡人的日常生活

小津的片子,总是似曾相识:一个寻常的家庭,父母子女过着俗世的日子,上班、下班和朋友喝酒,亲眷间互相串门,最大的戏剧冲突莫过于女儿大了,儿子大了,要结婚离开家——即便这样也很家常。情节差不多,演员是一套班底,初看觉得闷,没有味道——亦如豆腐原味。但他的片子经得住反复看,尤其随着年纪增长,体味人情分离,小津的片子就越来越打动人心,即便隔了快一个世纪,他讲述的人生模式依然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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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月无痕,逝水而去。他在原地认真地记录着日常的生活,他的默默注视与怀旧无关,没有悲怨,只有一丝轻轻的忧郁和遗憾。
小津安二郎的电影安静而顽强地打开我们的灵魂。作为证人,我们所看到的故事也变成了自己的故事,里面的父亲变成了自己的父亲,母亲变成了自己的母亲,里面的生活与烦恼和自己融合在一起,合而为一。沉浸在小津安静和人性的电影河流,那是生命的融合和淙淙细流的必然流向。
小津的电影使我们依序把生和死连接到一起,领略无常,惘然上路。他将什么都捧起、负荷、保存起来,最后化作一壶陈年的酒,一杯至清的茶,一片静默的秋叶,埋藏了最圣洁和虔诚的宝藏。

《身边的江湖》

此时的仇人,已是一位被生活折磨得瘦骨伶仃、佝偻残疾的老叟。面对突如其来的一顿暴打,他茫然而无法理解。

酒醒之后的野夫,观察那人,才发现这个仇人也是1982年,当时19岁的野夫,成为家乡小城的一名中学教师。一个醉酒的黄昏,微醺中他路遇童年的仇人。心中潜伏的恨意突然爆发。

野夫5岁时便牢记他的面孔。他是父亲煤矿的造反派头目,那时架着一挺机枪在野夫家的门口,用最恶毒的语言咒骂野夫的父亲。野夫在外婆的膝间瑟瑟发抖,不知道那喇叭花一样的枪口何时会喷吐。

一个受害者。年轻时下到幽深如地狱般的煤矿采煤,被号召造反时,积怨已久的他敢于摧毁一切。后来,他被煤矿开除成为苦力,一次事故被板车轧断了腿,残废后家庭垮掉。命运惩罚他,比惩罚野夫的父辈更加惨烈。

《身边的江湖》中,野夫记录了这个故事。野夫称,自己原谅了他,甚至自责不该打他。但是为什么非要打完他之后才能健康起来?因为受了创伤,必须要回报,这也是一种自我救赎。对于性烈如火的野夫而言,轻仇之人,必然寡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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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边的江湖》中,野夫写到的是自己多年闯荡“江湖”结识的友人,所录之人,三教九流,皆有故事。时代的粗粝、个人的性情、友情的可贵、命运的沧桑交织在一起,被作者以流畅而浓烈的文字娓娓道来。在这些文章中,野夫依然试图描摹宏大历史背景中普通人的生活与命运,他也再一次向读者展示了一种兼具思想穿透力与情感力量的散文写作。

《小艾,爸爸特别地想你》

漫画家丁午于2011年去世后,家人在整理遗物时,发现了他在1969年至1972年下放干校期间写给女儿小艾的信。信主要是画出来的,因为当时女儿只有8岁,认不了太多字。丁午每一封信的开头都是“小艾,爸爸特别特别地想你”,有时甚至用上好几个“特别”。他将干校的农村生活画得妙趣横生,但是,这种对女儿强烈的思念和苦中作乐的姿态,背后却映射出那段特殊岁月知识分子的时代哀伤。一段特殊年代的父女情,牵扯出一段忧伤的家国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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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很大程度上,丁午先生和安徒生隶属于同一个阵营。在生活变得有点一塌糊涂的时候,小孩子的世界成为他们应对现实的最后堡垒,他们一只手抵御着无边的黑暗,另一只手在构建脆弱到让人心痛的美。在这些写给小女孩的、由最简单的文字和图画构成的纸张泛黄的书信手稿里,我们得以看见一个身处难过境遇中的成年人,如何把痛苦和黑暗之物小心地掩藏,如何把残存的欢乐最大限度地予以表达。我们得以看见,在人与人构成的以息相吹的生命之林里,最柔弱的事,如何去支撑刚强;最易损毁之物,如何奇迹般重生。

你紧绷的脸惨绝人寰

前些天,我在北京南苑机场过安检,机场工作人员看看我的身份证,忽然冷峻地盯着我问:你额头上的痣去哪了?我嗫嚅着说:一年前割掉了,麻衣相法里说这颗痣不好。小年轻狐疑地看了半天,终于放我过关。

南苑机场也许是国内最严格的机场之一,因为我还看到了一条横幅,大意是严禁在行李里藏匿打火机,一旦发现将取消乘机资格,同时扭送公安机关。我想起自己的行囊里只装有宾馆的火柴,忽然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我做事还算是个很细心的人,但在生活里,我畏惧甚至厌憎太过认真的人。有回我去迁户口,街道办的女办事员用审讯般的眼神仔细地看我的材料,给我挑毛病,当我满头大汗地补齐材料时,她马上就会指出另外一个材料也需要重新办理,然后眼光里充满了耍猴的成功感,微笑着看我的反应。我只能把这种较真,理解为手持公章者普遍心怀的一种变态的职业乐趣。

认真,或者细致,有时是性格,有时是生活态度,有时则是改变命运的桥梁。加加林之所以成为人类首个太空人,其中一个重要细节是,在20多个候选宇航员中,唯有他进入飞船时把鞋子脱了,穿袜子进舱,这令主设计师科罗廖夫深受感动。

如果雷锋没有每晚打着手电在被窝里认真地写日记,他也就是一个牺牲的普通士兵。所以,大家是该从灵魂深处反思自己了,你们每晚钻进被窝里玩苹果手机,这辈子有什么前途呢?

只是,人人若都活得一丝不苟,这世界也枯燥和无趣得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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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重细节是好习惯,但凡事一板一眼就可能显得不解风情了。每天皱紧眉头上学上班的我们,其实大可给自己开个小差的机会,眉眼一舒展,说不定会另有发现。

住的梦

在北平与青岛住家的时候,我永远没想到过:将来我要住在什么地方去。在乐园里的人或许不会梦想另辟乐园吧。在抗战中,我在重庆的郊区住了六年。这六年的酷暑重雾和房屋的不像房屋,使我会做梦了。我梦想着抗战胜利后我应去住的地方。

春天,我将要住在杭州。二十年前,我到过杭州,只住了两天。那是旧历的二月初,在西湖上我看见了嫩柳与菜花,碧浪与翠竹。山上的光景如何?没有看到。三、四月的莺花山水如何,也无从晓得。但是,由我看到的那点春光,已经可以断定杭州的春天必定会教人整天生活在诗与图画中的。

夏天,我想青城山应当算作最理想的地方。在那里,我虽然只住过十天,可是它的幽静已拴住了我的心灵。在我所看见过的山水中,只有这里没有使我失望。它并没有什么奇峰或巨瀑,也没有多少古寺与胜迹,可是,它的那一片绿色已足使我感到这是仙人所应住的地方了。目之所及,那片淡而光润的绿色都在轻轻地颤动,仿佛要流入空中与心中去似的。

秋天一定要住北平。天堂是什么样子,我不晓得,但是从我的生活经验去判断,北平之秋便是天堂。论天气,不冷不热。论吃食,苹果,梨,柿,枣,葡萄,都每样有若干种。论花草,菊花种类之多,花式之奇,可以甲天下。西山有红叶可见,北海可以划船——虽然荷花已残,荷叶可还有一片清香。衣食住行,在北平的秋天,是没有一项不使人满意的。

冬天,我还没有打好主意。成都或者相当的合适,虽然并不怎样和暖,可是为了水仙,素心腊梅等,仿佛就受一点寒冷,也颇值得去了。昆明的花也多,而且天气比成都好,可是旧书铺与精美而便宜的小吃食远不及成都的那么多,专看花而没有书读似乎也差点事。好吧,就暂时这么规定:冬天不住成都便住昆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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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是对现状不满意时,寄希望于未来的一种方式。“梦”代表着当下暂时没有能力达到的未来和想要抵达的另一种生活。因为对眼下的居所不满,老舍用最舒适和惬意的四季,连接成一个美好的“住的梦”。

高徒出名师

王禅,不熟吧?难怪。他是一位隐士,知其者亦少。孙膑、庞涓、苏秦、张仪四人,哪个不是响当当的雄才?追本溯源,师承何处?清溪鬼谷先生王婵。鬼谷子,千古奇人,盛名无虚。他通天彻地,兼神学、兵学、游学、出世学等数家学问,人所不能及。不过,他的威名并非完全由于自己,而是倚仗了高徒们的帮衬。

周侗,是谁呢?河南一武师,善射,而其射未能显于世,却能名于史,因其徒为岳飞。据《宋史•岳飞传》记:“其学射于周侗,尽其术。”

名师出高徒——此话一直可疑。鬼谷子教出了博学的孙膑,那庞涓这阴毒之辈,又如何算?鲁班是木匠鼻祖,可也是从徒弟时代走过来的。徒弟修成高徒,自然可为人师,师傅功力醇厚,不就是名师?还可以这样理解:最先会做木工的人已无法考证,原始人怎么做的?自己琢磨、改良。若真要找出个师傅来,那就是生存,就是生活,就是大自然。所以,因草有了锯,因鱼有了船。

“爹不识耕田,子不识谷种”,一语道出师承在人才链中的作用。经济学家保罗•萨缪尔逊就说,获得诺贝尔奖的其中一个条件,就是要有伟大的导师。名师,当然有些实力,可以优先授予自己研究所得;再借助自身的影响力,将优秀的徒弟推荐出去;名师也树立了足以匹敌的模范,引领徒弟们去追赶、超越。

近些年,无数家长想着花重金送孩子进名校拜名师。他们认为自己的孩子天资不凡,只需名师稍加点拨,就可开窍顿悟。但实际上,徒弟本身的才智和勤奋,才是蜕变的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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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其心系名师,不如自修成师。不可否认,教师也有靠学生的突出成绩来立身的,而学校以此作为炫耀的资本,本身就是病态的教育模式。名师出得了高徒,高徒也出得了名师,又何必再相互依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