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爱后的爱,不自由后的自由

陆焉识本是上海大户人家的少爷,聪慧倜傥。父亲去世后,继母冯仪芳逼他娶了自己娘家的侄女冯婉喻。没有爱情的陆焉识很快出国留学,回国后的他开始了风流得意的大学教授生活,也开始了在精明的继母和温婉坚忍的妻子夹缝间尴尬的家庭生活。

50 年代,陆焉识因其出身和性格而成为“反革命”,在西北大荒漠上改造了20 年。精神的匮乏、政治的严苛、犯人间的相互围猎与倾轧,终使他身上满布的旧时代文人华贵的自尊凋谢成一地碎片。枯寂中对繁华半生的反刍,使他确认了内心对婉喻的深爱。

“文革”结束后,回到上海家中的陆焉识却发现岁月和政治彻底改变了他的生活,他再也找不到自己存在的位置:一生沉沦、终成俗庸小市民的儿子一直排斥和

利用他,才貌俱佳、终成大龄剩女的小女儿对他爱怨纠结,唯一苦苦等待他归来的婉喻却在他到家前突然失忆……

考场范本

纵使相逢应不识。这是多么存在主义的一出戏剧。陆焉识不就是那个永不停歇的西西弗斯吗?一次又一次,他想尽办法,变换身份:方师傅、修琴师傅、念信师傅……他知道,他是自己生活的主人,他的命运是属于自己的。许多年过去了,他似乎也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周而复始,这是他与生活和解的方式,里面有爱,有愧疚,有无奈,更有希望。陆焉识是一个荒谬的英雄,也许在别人眼中,他徒劳无功的守候是可笑的,但于他而言却是幸福的。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是自己的神。
那么婉喻呢?在和陆焉识长期分离,相识却无法相认,相认却又不相识之后,她还知道去车站接的那个人是谁么?多年以来,她最忠诚的伴侣,是自己的理想。陆焉识和冯婉喻,都在等待着彼此的戈多。

人生的“失联”

当年,孔乙己是站着喝酒而穿长衫的唯一的人。

就是这样一个近似迂腐的人,却曾给鲁镇酒店带来了一种快活,大人、小孩,跑堂和掌柜都欢喜。尽管这种快活里夹杂着缕缕辛酸的味道,但毕竟有快活,才会觉得生活有滋有味。可是,忽然有一天孔乙己淡出了人们的视线,人们再也听不到孔乙己“多乎哉,不多也”的话语。

到了年关,掌柜的取下黑板说:“孔乙己还欠十九个钱呢!”到了第二年的端午,又说“孔乙己还欠十九个钱呢”!到了中秋没有说,再到年关也没有看见。鲁镇酒店一个曾经的“快活”,就这样永远地失联了。

考场范本

人生就是这样,不断地相会、相聚、相拥,却又不断地失联。
失联,表面上,有一种云淡风轻的寡淡与轻松。但内心里,却始终有一种挥之不去的心痛:凉凉的、酸酸的、涩涩的。
当年,孔乙己是站着喝酒而穿长衫的唯一的人。就是这样一个近似迂腐的人,却曾给鲁镇酒店带来了一种快活,大人、小孩,跑堂和掌柜都欢喜。忽然有一天孔乙己淡出了人们的视线,人们再也听不到孔乙己“多乎哉,不多也”的话语时,人们又开始怀念。
一个人的生命中,必然会经历许多人,但能有始有终的,却百中无一。对此,不必捶胸顿足,也不必耿耿于怀,因为这正是人生的常态,也是命运的魅力所在。
明天又是美好的一天,请带着阳光般的心情上路!